,然而当他看清夏哭夜眉间的标志不是孕痣后,就露出了一个索然无味的表情。
他看看门口翻倒的马车,嘶鸣的马匹,眉头一皱,“你是谁?”
夏哭夜并未理会陆照,眸光直直射向陆卉,漫不经心道:“陆卉,陆光的问诊银,药费,一共五十两,你想怎么结账?”
陆卉陆洪几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姓夏的,这里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家,不是村长家,你要银子,是不是走错地儿了?”陆洪用他只剩下四个指头的手指着夏哭夜怒道。
自从上次被夏哭夜砍掉一根小拇指,陆洪就安分了不少。
但今天陆照回来了,他们陆家的主心骨回来了,他就不信夏哭夜还敢对自己动手。
夏哭夜眼眸一眯,站直身体,“你另外四根指头也不想要了是吧?”
陆洪哆嗦了下,着急忙慌的把手缩了回去,“你,你不要嚣张,照儿回来了,你休想再欺负我们一家。”
夏哭夜笑了,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了。
平常时候陆洪一家在外横行霸道,今天反倒说起他欺负他们一家来了,简直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