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来着,但他就看到了封面上的字,里面的内容那是一点都没瞧着。
陆鸣回来时夏哭夜还呈大字仰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有这么难过吗?”陆鸣坐到他身边好笑的问他。
夏哭夜搂着他腰,把脑袋藏在他腰后面,“难过,这事关我男人的尊严。当然难过。”
当了雏鸡这么多年,眼看就要雄鹰展翅,翱翔天空,关键时刻他却忽然想起来自己其实还没学会飞,能不难受吗?
换谁谁不难受啊。
陆鸣都无奈了,“这次不行,咱们就下次嘛,先吃饭吧。”
夏哭夜叹息一声,“只能这样了,明天我就去镇上买书回来学习。”
陆鸣一言难尽的看着他,顶着这么一张脸去买颜色话本……
陆鸣越想,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离谱。
突然,陆鸣一把捂住鼻子惊恐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他突然抽身,夏哭夜被吓一跳。
陆鸣捂着鼻子,闷声闷气,“没,没什么,我,我忽然想起我灶台上还有锅汤,我去端。”
说着他就要跑。
但夏哭夜才没那么好骗,他一跃而起,一把拉开陆鸣手,看到陆鸣流鼻血,夏哭夜沉默了,“你刚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