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着,见谢娴过来出口的话便有些不客气:“你是哪个?”
鱼蛋往谢娴身后缩了缩,谢娴挑眉看向那小郎:“你又是哪个?”
那男娃像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回话----愣住了。
谢娴四下望了望接着说道:“哪来的矮墩子。”跑到这儿来,吆五喝六的。
“鱼蛋,你活还没干完呢快去。要不中午可没吃的。”她指让鱼蛋走远点。
矮敦子·崔灿气得跳脚,谁是矮墩子?他虽然已经七岁了,是所有的兄弟里面个子最小的。
阿耶和兄长们都爱摸着他的头,最可气的是他的乳名就叫敦敦。用他爹的意思指敦厚之意,希望他体魄强健。
鱼蛋儿目瞪口呆,眼瞧着自家女君一句话就把面前这个贵气的小萝卜头气得跳脚。
崔灿只是学着表兄的口气说了几句,没想到反击来得这么猛烈,崔·河豚灿。
谢娴没有理会他,自顾自检查施工进度,崔灿一张胖脸气得通红。
他并非不知理,只是平日里仗着身份在同龄人中占据主导地位,在崔家有父兄盯着教导还好,自到了姑母家便被奉为上宾千依百顺,三房的族人们也都知道这是主母家的贵客,自然不敢怠慢。
谢娴瞥了一眼他身上的酱色的金元褙子。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气质,估计是三房表亲家的孩子吧。
工匠们见女君来了干得更加卖力,两个雇来的女仆,这日子里也不敢怠慢,二房工钱给的虽高,但是要求也高。
她们心中嘀咕这二房女君也不知是什么毛病,连饭都在孤幼院吃,且点明了要吃一个锅里的饭。
她们刚开始还想偷懒,但看女君连着几日如此,便知这事无可更改,私底下更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