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眼尖，见他胸脯尚在微微起伏，顿时松了口气：“没事，还没断气。”

    卓翼宸无语地看向他。

    他后知后觉地补上一句：“只要还有一口气，他的命就能保住。”

    章雪鸣已是看清了蒲团旁那个小阵盘上的符文：“是小北斗聚灵防御阵。”

    能聚集灵气，防毒、防攻击、防阴晦之气，但不防气味和声音。

    忘忧指尖聚起一点灵力，往前轻轻点了一下，看着显形的结界和结界中浮腾萦绕的红黑之气，皱眉道：“不对，阵法被改动过，这是天魔惯用的反向防御阵。”

    当初分界之前，初代天魔就是在各山山神庙的防御阵法上动了手脚，改成了只能从外破解的反向防御阵，先困住山神们，再通过输送阴晦之气污染山核坑害她们。

    十万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六代天魔害人的手段还是跟初代天魔一模一样。

    好在初代天魔在神妖两族中臭名昭着，不仅“泽柳为奸”一类的成语广为流传，它创出的这种改动防御阵法的手法也被挂在网上层层解析。

    忘忧让身后的三小一老退到门外，三两下解除了结界，扬手扔出一把聚气珠吸收阴晦之气，又进去给裴父喂了几颗丹药，将他扛了出来。

    把人交给门外的四人看顾，忘忧重新回到书房里，丢出一个阵盘把书房连同密室的部分笼罩住，进密室冲着地面就是一顿法术轰炸，炸出了一个五尺来宽、六尺多高的深洞。

    他没下去探查，只站在洞边探头看了看，就一脸阴沉地出了书房：“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