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商户。”
白洋偷偷观察着章雪鸣的神色。
“宅子的前院没问题,后院却是一片湖,屋舍都建在了湖面上。湖里种的全是荷花,花枯败了也不清理,大白天的,包括那家小姐的绣楼在内都阴森森的……”
“天都城里,法术和法器时灵时不灵的。我扮作他家的侍女混进去,中途差点被发现,只看了个大概就匆匆离开了。”
章雪鸣将此事记在心里,见它如坐针毡,也不继续追问,打发它去回复书坊、安排后续。
白洋如蒙大赦,出了花厅就一溜烟跑没了影。
忘忧正想借口午休离开了,白水镇的消息却在这时候送到了。
鹿芙瞥了眼信封封口处的火漆印,拆开来,一目十行地将几页信纸看了一遍,眼睛就瞪得溜圆。
她随手将信纸递给章雪鸣,转头神色古怪地跟蜚和忘忧说:“温家老大一家三口离开了白水镇,走了约摸三日了。”
蜚诧异道:“他们舍得镇上的宅子和祖上传下来的药田?”
凡人不都说故土难离吗?怎么这家子走得这么痛快?
鹿芙摇头:“温家老大用宅子和药田的地契做抵押,借了五百两印子钱,趁夜带着媳妇和儿子离开了白水镇。”
忘忧一算时间,也愕然了:“那就是缉妖司的人前脚刚离开白水镇,他后脚就去借钱,当晚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