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狡猾狠毒还有法则限制,主上不得不设法破局,给世间生灵挣活路,为此不惜以身入局做诱饵……她素来念旧,做什么都不忘叫上你。你倒好,吃饱了撑的在这里伤春悲秋,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
“你想让主上继续叫你‘老冉’,你直接跟她说啊。一个称呼而已,也值得你纠结成这样?德性!”
忘忧一气之下,气了一下,蔫头耷脑地小声道:“她都没记忆了,叫了也没意思。”
“百川归海,万象归宗,修者归安澜,亡者归地府……无论如何,故友终会重逢。忘忧兄又何必伤感若此?”蜚突然插嘴道,“况且,人族都知道‘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半步天妖的忘忧兄尚不如寿命短暂的人族想得开?”
“那怎么可能!”忘忧坐直了身子,胸中郁气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鹿芙不复方才凶巴巴的样儿,笑着将话题轻巧带过:“行了行了,道理你都懂,我们就不多说了。”
她又将昨日用留影珠拍摄的《章雪鸣分析实况》复制了一份给忘忧,道:”哎呀,其实你忘了也不是坏事。主上就算成了还没开始修行的人族,感知也敏锐如昔。昨儿我和蜚录这个的时候,小心再小心,她还是起疑了,老往留影珠在的地方看,把我给吓得,差点就露馅了。”
蜚也道:“忘忧兄与我一样,通过百世红尘炼心阵的成绩不过将将合格,对掩饰一道实在掌握不了。没有其他大妖打掩护,还是别去挑战昭昭察言观色的本事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