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鸣也不跟他抢活干,还笑嘻嘻调侃一句:“听说‘几度试香纤手暖’,一会儿我瞧瞧到底暖不暖。”,不等卓翼宸瞪她就起身快步走开了。
重新坐到书案后,她一本正经地拿了本簿册翻开,才看了几条,就忍不住“啧”了一声,嘴角牵起一丝讥诮。
“吏部左侍郎——李丞相的独生女因失职被贬去冀州做知府了,正三品跌成了从四品。她那位夫婿,曾经的探花郎思茴倒是因为政绩突出,从富源县调任回天都了。”
没人开口赶,白洋就装傻赖着不走,这会儿听得一头雾水、满心好奇,目光在章雪鸣和卓翼宸之间来回梭巡,盼着她俩赶紧亮答案。
卓翼宸手一顿,蹙眉沉吟数息,无奈地摇摇头:“冀州和天都之外的天地何其广阔?便是不在朝中为官,有本事的女子也多的是实现抱负的去处。”
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在这种境况下还想着去打压女子。
大宁朝的皇室……
好吧,大宁朝的皇室就剩向王和皇帝这对叔侄了。两个人膝下至今连孩子毛都不见一根,还要面对宗门势力一直在蚕食地盘的压力,心理扭曲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