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半点少年人该有的朝气都没有。
“可不是嘛。”章雪鸣拉着卓翼宸过去,在乘黄旁边坐下来,扁了扁嘴,“大姐夫叮嘱过我们,最近一个月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劳心耗神。我和阿宸那么乖,当然要遵医嘱了。”
这两条禁令一出,她喜欢的所有活动一项都不符合要求,总不能让她领着卓翼宸去睿泽庭温室里投喂她养的那些小可爱吧?
卓翼宸确实不怕它们,可也明显喜欢不起来。
章雪鸣又不是真的霸道到自己喜欢什么就苛求别人也必须喜欢的人,怎么会勉强他做不喜欢做的事?
乘黄想想也是,只能安慰她俩:“暂且忍忍。等你俩恢复得差不多了,让大伯和三弟带你俩去郊外红枫湖钓鱼去,那边风景不错。”
他熟练地画完大饼,给两个少年人一人调了一杯蜜水。
就这,蜚还警告道:“你们正用着药,蜜水不可多饮。”
“好好好,都听大姐夫的。”章雪鸣本想两口喝掉蜜水再续杯的,现在只敢小小地抿上一口就把杯子放下了。
喝一口少一口,不珍惜不行。
“大哥,我和阿宸刚进门的时候,你们怎么都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她好奇地问乘黄,“发生什么事了吗?”
乘黄瞥了眼堂庭。
堂庭干咳一声,开口说道:“昭昭、小宸,做好心理准备,裴副指挥使要辞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