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三哥从前读书一点都不认真,只读书却不求甚解。”
瞥见朱厌左手腕上戴着的那条用牙雕小猴和磨成桃子形状的红水玉珠串成的手链,她更是手痒牙也痒,嗤笑一声,话锋一转,道:“不过也可能是我们孤陋寡闻,读的书不如三哥多,见识也不如三哥。”
“三哥不如跟我们说说,是哪本圣人书上指明这个词只可用来形容女子了?”
“还是说,书上没有,是三哥在外结交的酒肉朋友们的独到见解?”
两人一唱一和,疾风骤雨一顿排喧,把朱厌臊得红了脸,连连告饶。
忘忧和鹿芙朝朱厌投去同情的一瞥,暗暗庆幸自己方才没笑。
堂庭已看完了木匣里分好类的那些小纸条,狐疑地看向章雪鸣:“昭昭,六年前的赵家子遇袭一案,缉妖司早有定论非妖兽所为。你是从哪儿听说他是遭遇了玄蜂袭击的?”
此言一出,大妖们的注意力立刻从朱厌身上转开,聚焦在章雪鸣身上,连离仑也停下了动作,微微皱起了眉头。
章雪鸣敢把那些纸条拿给他们看,就没想着要隐瞒。
她一脸无辜地回视堂庭,嘴角弯出浅浅笑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轻描淡写地道:“我天生就能读唇语,六岁那年我亲眼‘看’到你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