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这已是你第三次坐在这间审讯室里了。我们绝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你。”
谢旭安头发乱如蓬草,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疯狂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真的受够了!短短一周进了三次局子,这简直是无边的噩梦!究竟何时才是尽头?”他的声音颤抖着,饱含着愤怒、绝望与深深的疲惫。
赵宏志不为所动,声音低沉却如重锤:“盗窃案发生时,你宣称有完美无缺的不在场证明,但现场却惊现与你所穿同款鞋子的脚印,尺码、磨损程度都高度吻合,你作何解释?”
谢旭安瞪大双眼,愤怒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不顾一切地反驳:“同款鞋子比比皆是!这能说明什么?这世上穿同码鞋子的人多如牛毛!”他额头的青筋暴突,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关节泛白。
赵宏志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电,紧紧盯着谢旭安说道:“那诈骗案中,你声称只是认识其中一人,但我们详查发现你和他之间存在大量频繁且异常的资金往来,每次都在关键节点,难道这也是巧合?”
谢旭安的声音颤抖不止,却仍强装强硬地回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经济往来,他欠我的钱!”然而,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游离闪烁,不敢与赵宏志对视。
赵宏志冷笑一声,话语如刀:“正常?据我们彻查,他根本没有任何向你借款的合理缘由和记录。”
谢旭安脸色涨红如猪肝,声嘶力竭地大吼:“你们这是蓄意诬陷!我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他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赵宏志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继续说道:“此次的杀人分尸案,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清晰记录下你在案发前后现身附近,而且神色惊惶,行迹诡谲。”
谢旭安身体如筛糠般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崩溃地嘶吼:“我只是凑巧路过那里!我对此一无所知!我是被冤枉的,被人恶意构陷的!”
审讯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好似一场无形的硝烟弥漫的战争,充斥着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