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常见,她并没有联想太多。
但现在,她基本确定这夫妻俩就是袁黎的父母了。
“你是袁黎的妈妈”她开口道。
女人擦去眼泪,抬头看向她:“佩书告诉你的?”
佩书就是介绍陈已矣过来的那个客户。
陈已矣摇头,淡声道:“不是,我昨天正好见过袁黎。”
这话一出,不止女人,连沙发上的男人都震惊的抬起了头。
女人颤抖着唇,嗫喏道:“这...这怎么可能,小黎已经去世四年了”。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看见的自然不是活着的她。”
女人闻言一把抓住了陈已矣,急切道:“她在哪儿?我...我可以去见见她吗?”
陈已矣摇摇头:“她可能,不太想见你们吧。”
女人闻言,面上浮现出巨大的悲伤,脚下不稳往后跌了两步,还是陈已矣扶住了她。
她哽咽的开口:“她...她还在怪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