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开口:“当初我质询你一下,你就要收我二十万!现在你跑前跑后这么多趟,你只收一千!你针对我吧?”
陈已矣打断了他:“注意,二十万是你不信守约定后,我才涨价的。”
郭培顿了下:“行,那是我的问题,那第一次你叫价叫的也不少啊,开口就是五万。”
陈已矣没为自己辩解,而是直言道:“ 你当时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有钱这三个字,那我当然得叫价叫高点,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身价。”
她说的坦然,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郭培咬牙:“陈大师,你不觉得你的这种行为多少有点无耻吗?”
陈已矣目视着前方,按了两下喇叭,加速断绝了一辆车想要加塞的想法后,才懒散的开口:“还好吧,做生意不都这样,不赚有钱人的钱难道去赚穷人的钱?”
这话说的是挺有道理的,堵得郭培哑口无言。
他舌头顶了顶腮,盯着陈已矣的后脑勺看了会,气笑了:“陈大师,没想到你们这一行做事也讲生意经。”
恰逢这时红灯,陈已矣停下车,手肘撑着中间的扶手,扭头看他。
笑道:“不然你以为,我这车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