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观察起了手中的剑。

    然后越看他脸上的凝重之色越多。

    真的。

    这让其他人去看，哪怕是书院的那些大儒大概也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最多也就是能感觉这柄剑是宝剑。

    仅此而已。

    但……

    “有意思，剑的内部构成完全改变了！”

    老人笑着着。

    云溪愣了愣。

    什么叫剑的内部构成完全改变了？

    对此，老人稍稍解释了一下。

    就比如……

    “寻常的朝廷兵刃所用锻造技术大多都只能达到十锻，质量好一些的达到了百锻……”

    “这柄剑原本应该也在这个水准的。”

    “但有人用一种神奇的手段在不改变他的外貌的情况下将其变成了千锻，甚至万锻水准的神兵！”

    “因为其内部结构发生了改变。”

    “在其中材料数量不变的情况下自然会舍弃一些杂质，重量就算再心也会有一点改变的。”

    “所以丫头你那才会察觉到有什么变化！”

    老人声音平淡的着。

    云溪却是一双眼眸瞪着滚圆，整个人都听呆了。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对此，老人依旧目光认真看着长剑思考着。

    随即抬头看了一眼云溪轻笑道。

    “其实做到这样的事情不难……只要日后丫头你能达到大儒的境界，就可以做到……”

    “只不过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闻言，云溪又是一怔。

    “代价？”

    老人轻轻点头。

    “有得必有失，此为道……圣人所创书院体系本质上是在这个规则基础上完成的。”

    “大儒，虽可以言出一定范围改变一些东西，但自然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否则岂不是无敌？那仙魔又有何惧？”

    老人摇摇头：“圣人不死不灭，但最后却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根本原因就是这代价二字……”

    他看着远方的空幽幽轻叹。

    “想要封印诸仙魔，哪怕是圣贤伟力要付出的代价也不会的。”

    “呃……”

    云溪沉默，她感觉自己又长见识了。

    然后就是。

    看看自己的剑，她微微皱眉：“代价？圣人消失的原因？那也就是……”

    其脑海中浮现出风昊一直以来挂着笑容的温柔面庞微微撇嘴，随后暗暗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