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着,一副“老父亲”的慈祥模样。
“二伯,您来了她就开心了。”
刘盈拍拍屁股,跳下乌龟,飘然而去,那动作轻松得像是刚赢了一场彩票。
“二伯,那只乌龟错过了,估计以后就难搞到了。”
谢申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好像刚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可他那个客义军的模样,分明就是没给钱就不想走。
“刘盈那子你还不清楚吗?既然是那女的兄弟送的,那自然就是那女的兄弟送的宝贝。
你不知道,那女的兄弟可是蓟右明府的公子哥。
和那女的那些义军比起来,咱们谢府在他们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要是能借着刘盈和那女的那些义军搭上关系,搞到那几只乌龟还不是菜一碟?”
谢申一边,一边偷偷地比了个大拇指,一副“我有计”的得意模样。
“你这子,为了几只乌龟,竟然放弃了那么多好马,这损失可不算啊,你应该懂吧?”
谢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道。
谢申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还算是个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