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放心,臣必定妥善处理此事!”纪武忠坚定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三哥近日给四路骑兵寄来书信。他提及,随着秋的临近,计划向其辖区内分配三万九千匹棉布!”
刘盈微微一愣,“三哥为何未曾与我提及此事?”
“三哥向来习惯自行掌握权柄,或许是不愿给殿下添麻烦。”纪武忠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憨厚。
“正是因为他的职责所在,他更应该主动提出来!”刘盈语气坚决地回应,“他不过是离开了几日,便已经开始寻求特权了吗?”话锋一转,他询问纪武忠,“你的儿子是否已经订婚?”
刘盈的问题突兀,让纪武忠有些意料之外。
经过片刻的沉思,纪武忠回答道:“按常理推测,他应当已经订婚了。但臣原本打算让他先去边境锻炼一番,因此婚事才被推迟。”
他轻叹一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臣听他并不适宜领军作战;他的性子过于急躁。因此,臣决定暂缓他的军职。”稍作停顿,他继续道,“最近,的确有人提及借助媒妁之言来促成婚事,言及……”
刘盈边吃边问,“是皇后的亲属吗?”
“正是!”纪武忠坦诚地回答。
“告诉他们八字不合。”刘盈语气轻松地开了个玩笑。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深思熟虑,“钟家的长子钟声也有一女到了适婚之年。你听着,既然我们皆为一家,这个提议如何?”
纪武忠有些迟疑地回答:“自然,这主意不错,但我不知钟家长子是否愿意将他的爱女许配出去!”
刘盈有些俏皮地回答:“我来做这个媒人!”
在皇后的寝宫内,皇后吕氏正与几位面貌与她颇为相似的男子交谈,他们之间正进行着对话。
显然,这几位男子是她的兄弟。
“母后,您可曾见过赵侯的儿子?”吕氏亲自剥了一些橙子递给母亲,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地询问。
皇太后稍作沉思后回答:“我并未亲眼见过他,但耳闻他赵侯之子品德和外貌皆属上乘。”
“确实,贾家之子在贵族子弟中的品德和外貌颇受赞誉。不可被他的年轻外表所迷惑,他现已是禁军校尉。他的前景光明,自便在炮兵部队担任校尉。母后也知晓贾家与太子有亲缘关系,考虑到他们与皇帝太子的亲密联系,他们之间的纽带比他人更为紧密。”
吕皇后的母女之间展开了一场关于赵家和贾家可能联姻的对话。吕皇后家中有一位侄子刚刚步入适婚之年。
听完吕皇后的言辞后,皇太后显得有些犹豫,表情间带着一丝不自然,随即她直言不讳地:“实际上,我听闻贾家的儿子是个合适的婚配对象。若我们的女儿能够嫁入他们家门,无疑将享有美满的生活。然而,你是否清楚你父亲的性情,当我提及你的想法时,他提到军政两条道路截然不同,并非同一条征程。吕家提出的联姻可能被解读为试图借势攀附权贵。再者,汉朝历史上从未有过军事官员与文官联姻的先例!”
闻言,吕皇后立刻显露出不悦之色。
她一直迫切地想要促成她侄子与赵侯家的婚姻,这是出于她对未来的深思熟虑。她的母族主要由军事官员构成,能够提供的支持有限。因此,她渴望为她的孙子找到一个强大的盟友。
“看来我的父皇有些误会!”吕皇后语气坚定,皇后的威严尽显其中,“你所谓的‘攀附权贵’究竟何意?我有一位女儿,若她能嫁给赵侯的家族,难道这也能算作攀附权贵吗?”
“至于‘军政两途不同’,在汉朝,握有实权者均为文职官员。无论军事官员地位多高,他们都无法与文官的重要性相提并论!”她继续道,语气中透露出激动之情,“我必须为我的侄子寻得一门合适的婚事,他不应有过多的忧虑!”
皇太后目睹了女儿的的情绪爆发,心中不禁感到些许尴尬,于是安慰道:“皇后,切勿动怒。你深知你父皇的性情;他阅读不多,性格自然显得内敛而又直接。”
“并非儿子不理解父皇的性格!”吕皇后直言不讳地,“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们吕家吗?如果我们与贾家联姻,吕家自然也会得到益处。”她稍作停顿,然后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再者,即便不考虑他人,我们也应该着眼于吕家的孙子,不是吗?”
“我的弟弟文也渐渐长大,至今无人协助他。这怎能不令龋忧!”吕皇后续道,声音不觉提高了,“尽管我现在贵为皇后,但文的未来不应仅限于皇室。即便他在百姓中寻得一门有少许财产的家庭,以他的性格,只怕也会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他的诚实将成为他人欺凌他的理由;若未来他遭遇困境,又有谁能为他挺身而出?”
皇太后并非易于蒙蔽之人;她在女儿陈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