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的台阶共有两级,中间的那一级唯有皇帝得以踏上,即便是太子踏足其上,亦被视为篡位的重罪。
然而在那个瞬间,老幼刘家族成员竟直接踏上了那禁止他人触碰的中间台阶,一步步地往下走。
刘邦带着一种恬淡的微笑,继续道:“放轻松,孩子,一步步来,老头子会扶着你!”
宝座平台上的大臣们听闻这一幕,无不露出困惑的表情。
在历史上,开创王朝的君主并不总是慈父孝子,皇帝与继承人之间的权力斗争屡见不鲜。然而,在伟大的汉朝,这样的情景却是前所未樱
不远处,妃嫔群中,夫饶目光和耳朵充斥着强烈的嫉妒之情。
刚才,皇帝正准备授予她的孙子一个贵族头衔,却意外地被刘启无意中打断。而且,她精心策划的孙子在表演上与刘启相比显得黯然失色。
与此同时,赵国贵族纪无忠悄悄地对刘盈道:
“皇孙生便才华横溢,实在是难得一见!”纪无忠赞叹道。
刘盈则带着一丝自豪回应,“不过是些许赋罢了!”
纪无忠目光投向站在大厅外、表情僵硬的纪伯伦,语气中带着失望与责备:“与皇孙相比,我这个儿子实在显得无能!”
刘盈则以一种淡然的语气回应,声音轻轻降低:“那个表河的孩子也颇具才华。皇帝似乎有意让你掌管四骑兵营,你是否已经收到了风声?”
“我大致有所耳闻。”纪无忠回答,“在新的职位上,我应当如何行事?还请太子殿下给予指导!”
“我们稍后再谈论此事吧。”刘盈以一种淡然的表情回应。
此刻,刘邦已将刘启安坐在宝座下的椅子上。大厅中的大臣们相互交谈着,而他们两人则低声私密交谈。
“亲爱的女儿,”刘邦对吕后,“你是我们刘家的英雄!”
吕后感到惊讶,不理解他这话的含义。
“你为我们刘家诞下了一位优秀的孙子,又培育了一位前景无量的曾孙!”刘邦自豪地,声音中透露出一抹得意,“未来,有了这么多优秀的家族成员,每个人都能在世界舞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吕后带着一丝茫然的微笑回应,“这都是您的福气。”她站起身来,拿起一杯果汁,恭敬地向刘邦鞠了一躬,然后缓缓递送到他的手郑
“在侯爵的生辰之际,我向您致以最深的敬意,陛下。您明白我学识有限,言辞也不够深刻。愿您,陛下,永享健康!”
刘邦也举起他的杯子,回应道:“确实,愿我们所有人都健康!”着,他轻轻拍了拍刘启的头顶,“努力吧,让我们都能多活几个月,见证这个孩子长大成人,迎娶他的妹妹,成立自己的家庭,成就一番事业!”
妃子和正室互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随后一齐举杯饮尽。
“女儿,起来吧!”刘邦,协助吕后从座位上起身,将她安坐在自己旁边,“这些日子里,有你相伴,我们倍感荣幸。”
吕后带着一丝谦逊的迷茫回答,“我这个粗陋之人,并未做出什么贡献!”
“来吧,我们都已步入老年!”刘邦,忍不住轻轻抚摸着吕后那灰白胡须的一半,“我们到了应当庆祝生日的年纪了!哈哈!”
“衰老是无人能够避免的。”吕后以温柔的微笑回答,“但有了这样一个子孙满堂的家庭,再加上孝顺和有前景的孙儿,看来我们的一生并非虚度。”她补充,轻轻捏了捏刘启的下巴。
“孙子,你今的表现真是出色!”吕后感叹道,“不仅是你的皇帝爷爷和奶奶,连你奶奶也为你的朗诵感到欣慰。”
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刘邦,“我们的孙子也不再是孩子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为他物色新娘了呢?”
“才七岁,我们就已经开始谈论终身大事了吗?”
刘启惊讶地瞬间睁大了眼睛。
在那个时代,自由选择并非普遍概念;婚姻通常由父母做主,通过媒人介绍联姻。长辈的一番话就能轻易决定年轻一代的终身大事。
刘邦沉思了一会儿,“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我们年纪已大,倘若不立即着手,恐怕过几个月,我们便无力操持了,”吕后急切地,同时听着纪无忠与太子刘盈的交谈,“无忠家中并无五岁女童,其声音听起来颇为愉快。为何不借此良机,将这位女孩订为我们的孙女之配偶,喜上加喜?”
刘邦沉吟片刻,然后回答道:“不必急于一时,我们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在刘邦和吕后的心中,纪无忠早已不仅仅是侄子,实际上已被视作孙子。
尽管汉朝开国之初,军事派系由何家掌舵,骑术派系由陆贾领衔,但没有任何家族能像纪家那样享有盛誉和显赫地位。
纪无忠的父亲,纪真,是刘邦的妻弟。在刘邦家境艰难的时期,纪真虽未能给予太多帮助,但他的存在却如同刘邦的亲兄弟一般,他们在那段艰难岁月中的相互扶持,使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