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反抗,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被俘了。
楼陀罗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些笼中之兽,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倨傲。
他正要开口,享受宣判敌人死刑的快感,亲兵营方向却传来一阵骚动。
“将军!又抓到两个汉人,看穿着像是个官儿!”
两名士兵粗暴地推搡着两个人上前。
当看清那两人的面容时,刘备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鼓皮。
“孝直……子仲……”
那被推上前的,竟是本该护送百姓远去的法正与糜竺!
臧霸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牛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法正,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他娘的在搞什么鬼?
法正却没看他,只是和糜竺对视一眼。
两人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衣袍上满是泥污,但那份从容却未减分毫。
法正转向刘备,脸上竟还带着一丝笑意,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这片死寂的战场。
“主公,幸不辱命。数万乡亲,已尽数安然入了南中地界。”
刘备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吼出血来:“那你们……为何回来?!”
“主公在此浴血,我等岂能独善其身?”糜竺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坚定,“来时便说好了,同生共死。”
“傻子!你们都是傻子!”刘备闭上眼,两行滚烫的泪水混着血污,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