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馊味。
府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糜竺摊开一本账簿,手指都在发颤:“主公,府库里的存粮,算上各村寨的余粮,满打满算,只够我们现有的部民撑到来年开春。若是……若是再把外面这些人都收进来,不出一个月,所有人,都得啃树皮!”
“大哥说的对!”糜芳一张脸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主公,咱们这是开善堂,不是开饭馆啊!这……这得有几万人吧?米吃完了,他们饿疯了,会不会把咱们给吃了?”
臧霸一记眼刀飞过去,糜芳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法正坐在角落,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兽牙,头也不抬。
“主公,这不是仁义不仁义的问题,是算术题。”他的声音很平静,“让现在的人活下去,还是让所有人都一起饿死。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