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扛着山货的蛮人,那些蛮人皮肤黝黑,身形矫健,看到他们这群甲胄残破的汉人,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几眼,为首的一人竟还咧嘴笑了笑,用生硬的汉话指了指前方一处岔路,示意那边更好走。
“这……这是什么意思?”糜芳的嗓子发干。
臧霸啐了一口:“鬼知道,八成是想把咱们引到坑里活埋了。”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戒备却悄然化作了浓浓的疑窦。
行至一处山涧边歇脚,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蛮人老妪领着几个光屁股的孩童路过,远远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就在众人以为麻烦上门,纷纷握紧兵器时,那老妪却让一个胆子大的孩子跑过来,飞快地在他们篝火旁放下一个用芭蕉叶包着的东西,然后红着脸跑了回去,冲他们腼腆地笑。
糜芳吓得差点跳起来:“有诈!定是下了毒的!”
臧霸一把将叶包抓了过来,打开一看,是几个烤得焦黄的薯块,香气扑鼻。
他掰了一小块闻了闻,又看看糜芳那张快哭出来的脸,没好气地骂道:“瞧你那点出息,就你这身板,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费那毒药干嘛?”
说着,他自己先掰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娘的,还挺甜……”
刘备没有作声,只是眉头锁得更深。
法正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此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对劲。这里太安稳了,安稳得不像是化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