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貂皮、人参,装满十车。”
“派……派丞相亲自去!去找那位汉军将军……”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连那个名字都不敢提起。
“就说……我沃沮,愿世世代代臣服大汉,永为藩属,纳贡称臣……”
沃沮王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痛苦的呻吟。
“只求……只求天兵止步,保全我沃沮宗庙百姓……”
说完这番话,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王座上,眼神空洞,再无一丝神采。
主战派的将领们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沉重地、羞愧地低下了头。
金多宝等主和派的臣子们,则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暂时避免了亡国灭种的大祸。
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屈辱而又庆幸的诡异气氛。
沃沮丞相的车队,与其说是使团,不如说是一支送钱的队伍。
十几辆大车上满载着黄金、貂皮、人参,每一样都代表着沃沮的血肉。
而这位须发花白的丞相,怀里揣着那封用尽了谦卑词藻的国书,感觉比揣着一团烙铁还要烫手。
当他被两名神情冷漠的汉军士卒“请”进中军大帐时,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
大帐内,一股洗刷不掉的血腥味混合着冰冷的铁器味,直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