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平地上硬碰硬,那是找死!我们沃沮不一样!”
普连一挺胸膛,脸上带着一股盲目的自信。
“我们有祖宗留下的沼泽天险!有纵横交错的隐秘水道!汉军的骑兵再厉害,马蹄子陷进去,就是给泥里的鱼鳖加餐!他们的兵器再锋利,难道还能把这无边无际的烂泥地给劈开?”
他环视一圈,唾沫星子横飞。
“只要我们坚守不出,把所有粮食都收进寨子,凭借地利,拖他个一年半载,我就不信他们不退兵!”
这番话,让殿内一些武将纷纷点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普连将军说得对!跟他们在沼泽里耗!”
“汉人金贵,死不起!”
“守?”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武将们的叫嚣。
众人看去,是王廷里负责记账的老臣金多宝,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中年人。
他平时最是抠门,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此刻却急得满头大汗。
“拿什么守?普连将军,你告诉我拿什么守!”
金多宝颤抖着伸出肥胖的手指,指着普连。
“你当汉军是来跟我们过家家的?逃回来的商人怎么说的?你们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