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功劳来!”
“传我将令!”公孙度一扫之前的颓唐,再次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辽东之主。
“立刻!从府库中拣选最珍贵的东珠、人参、貂皮,备上一份厚礼!阳仪,你亲自拟信,就说我公孙度日夜盼望王师,恨不得亲自为马将军牵马坠蹬!姿态要多卑微,就写多卑微!脸,咱们今天不要了!要的是命,是辽东上下的命!”
“诺!”众人齐声应道,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挹娄的王宫已经被血水和清水反复冲刷过三遍,但那股浓重的腥气,像是长在了梁柱里,怎么也去不掉。
马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前的案几上,放着那杆洗刷干净的虎头湛金枪。
枪身依旧亮如秋水,只是那股无形的煞气,让周围侍立的亲卫连大气都不敢喘。
庞统则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个宝贝小本本上的炭渍,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宫殿门口,於夫罗、轲比能几人跟门神似的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们身上还穿着染血的甲胄,脸上兴奋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下被马超一个“脏”字怼回来的尴尬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