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大军……全没了?”
探子把头埋得更深,颤抖的身躯说明了一切。
大殿两侧,那些刚刚还在吹嘘如何炮制汉人脑袋的部落首领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离骨力野最近的头目,手里还抓着半截没啃完的羊腿,油脂滴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骨力野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站起,一脚将面前的石桌踹翻,上面的陶碗、酒器碎了一地。
“汉狗!!”他状若疯魔,指着南方嘶吼,“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必生啖汝肉!”
殿内无人敢应声,唯有须发皆白的老祭司鬼臾,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大王……”鬼臾的声音抖得厉害,“汉军势不可挡,连、连兀术将军都……力战殉国。其锋芒,我等不可力敌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请大王暂息雷霆之怒,据守石木坚城,凭险固守,方为上策!”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找到了主心骨。
“是啊大王!鬼臾大人说得对!”一个刚刚还叫嚣着要抓汉人奴隶的部落首领,急忙附和,“咱们的城墙高大坚固,汉人肯定打不进来!”
“守!必须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