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农安城王宫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扶余威王瘫坐在王位上,面如金纸,头上的王冠歪向一旁,眼神空洞地望着殿外。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报——”一名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声音带着哭腔,“大王!海望城……海望城也破了!汉军……汉军根本不进城,绕城而过,直奔我们来了!”
“又破了……”扶余威王喃喃自语,仿佛没听清,又仿佛不敢相信。
一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大王,金大人……金善德大人还没回来吗?求和……我们只能求和了啊!”
“对,金善德!”扶余威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坐直了身子,瞪着眼珠子四下寻找,“快!谁看到金大人了?”
话音未落,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正是被寄予厚望的金善德。
他身上的官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发髻散乱,整个人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哪里还有半点使臣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