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杨昂刀法杂乱无章,全凭一股蛮力,孟获空有一身武艺,却被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搞得有些束手束脚,打了十几个回合,竟隐隐落了下风。
“他娘的!你属牛的吗!”孟获一边格挡,一边气急败坏地大骂。
不远处的张任看到了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
他没有多言,只是催马上前,手中长枪犹如毒龙出洞,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刺了过去。
正全力猛攻孟获的杨昂,根本没注意到侧后方的杀机,只觉得肋下一凉,低头一看,一截枪尖已经透体而出。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只看到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张任手腕一抖,抽回长枪,杨昂那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
孟获愣了一下,随即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哼了一声:“我……我刚刚只是在跟他玩玩!正要下杀手呢!”
说罢,孟获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拍马冲向了另一边。
张任懒得理他,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搜寻。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身穿道袍,正失魂落魄地被几个亲兵护着逃窜的身影。
正是张鲁。
这位汉中之主,此刻再无半点天师风采,脸上全是黑灰,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神明为何不曾显灵……”
他话未说完,一个兴奋的南蛮小校已经从斜刺里冲出,手中弯刀一挥。
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汉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