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顺手把教里另一个头头张修给杀了,独掌大权。之后,家父便利用他,隔绝了益州与朝廷的联系。”
“五斗米教?”张绣一脸不屑地插嘴,“不就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能有多大本事?”
刘璋苦笑一声:“张将军有所不知。这五斗米教,不靠刀兵,靠的是教化人心。他们让信徒捐出五斗米入教,然后用符水咒语为人治病,宣扬什么‘诚信不欺’。巴蜀百姓愚昧,信之者众,张鲁一声令下,教徒们连命都不要。家父……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哼!在我们南中,谁敢跟我装神弄鬼,我早把他扔去喂鳄鱼了!”孟获拍着胸脯,一脸不服气。
刘璋没敢接他的话,继续对赵云说道:“家父去世后,这张鲁便彻底断了和成都的联系。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怕是……早有了自立为王的心思。”
“自立为王?”张绣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他手里的枪尖还亮,“他娘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师弟,还等什么?这活儿必须是我的!我这杆枪,都快忘了血是什么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