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张任心头猛地一跳。
张绣更是当场就愣住了,握着虎头湛金枪的手都忘了使劲,他扭头看看赵云,又看看张任,一脸的匪夷所思:“恭候?我没听错吧?他说的……是恭候?”
这唱的是哪一出?大军压境,不闭关死守,反而开门迎客?
赵云脸上不见半分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声音沉稳:“我等奉天子诏,前来征讨益州。将军这‘恭候’二字,不知是何意?”
杨怀直起身子,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却依旧不卑不亢:“赵将军明鉴。我家主公有言,天命在北,非人力可抗。与其令益州四十一州百姓生灵涂炭,不如顺天应人,开城归降。”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疲惫。
“主公已在成都备下官印兵符,只待将军前来接收。这白水关,便是益州送与陛下的第一份诚意。”
话音落下,关前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啥玩意儿?!”
张绣再也憋不住了,嗓门大得能把关楼上的瓦片震下来。
“这就降了?不打了?咱们盔甲都穿好了,一路紧赶慢赶的,就为了看这个?”他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错过了几个亿的大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