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听不见啊。
“不行,”孟获猛地一拍大腿,把祝融夫人都吓了一跳,“咱们得表示表示。既然那位……陛下登基了,咱们作为藩属,得送礼!送大礼!”
孟获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把咱们库里最好的金子、最大的珍珠、最漂亮的翡翠都装上!还有大象!送一百头过去!”
沙摩柯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大王英明!英明啊!汉人最讲究这个礼数,咱们要是没点表示,万一陛下觉得咱们心里有鬼,那可就糟了!”
“送礼?”
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祝融夫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从孟获手里拿过那只啃了一半的羊腿,随手丢在盘子里,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俩的脑子里,除了金子大象,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祝融夫人眼神扫过孟获和沙摩柯,“人家陛下连曹操几十万大军都当菜切了,会缺你那一百头大象?”
孟获被噎得一愣,张了张嘴,老实巴交地问:“那……夫人的意思是?”
“送礼,是臣子对君王。可咱们,能做得更好。”祝融夫人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烁着一种让孟获既着迷又敬畏的光芒,“咱们可以当盟友。”
“盟友?”孟获和沙摩柯异口同声,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