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笑。
卖!都给我使劲卖!最好现在就开城投降,也省得我再费这番口舌了。
眼看殿内就要上演全武行,上首的刘璋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拍着桌子:“别……别吵了!都别吵了!”
刘璋看着下面一张张或激愤或冷漠的脸,彻底没了主意,只能摆了摆手:“此事……容我……容我再想想……都,都先退下吧。”
刘备心中叹了口气,躬身一礼,第一个转身走出了大殿。
走在回府的路上,法正终于忍不住了,他跟在刘备身侧,一脸的愤懑与失望。
“您都看见了。一群冢中枯骨,只想着卖主求荣!这益州……”
“孝直。”刘备停下脚步,打断了他。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益州会如何,我不知道。”刘备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我刘备,纵使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向一个废主篡位的国贼低头!”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