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等人在偏厅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内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法孝直!你是不是疯了!把刘备弄到成都来做什么?”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赵子龙的大军就在门外,你这时候引一头狼入室,是嫌益州死得不够快吗?”
刘备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狼?我?我明明是条狗,还是丧家的那种。
法正的声音也拔高了八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州牧大人病体沉疴,世子暗弱,人心惶惶!若不寻一英雄前来坐镇,不等赵云打进来,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英雄?就他刘备?”那个叫张松的人冷笑连连,“一个屡战屡败的家伙,所到之处,皆为焦土!你让他来坐镇?我看是让他来送终!”
这话说的,实在太伤人了。
糜竺和糜芳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臧霸更是握紧了拳头,要不是陈到伸手拦住,他怕是已经冲进去理论了。
唯有刘备,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仿佛在听别人家的闲事。
他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