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成了士燮唯一的救命稻草。
接下来的几天,对士燮和他的党羽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
吕布毫不客气地接管了交州所有军队,沮授则带着一队文吏,迅速清查府库账目,将整个交州的政务摸了个底朝天。
士燮等人被软禁在府邸,终日坐立难安,食不知味。
他时常在深夜惊醒,脑海里全是刘表坟头草三尺高的画面。
这天,朝廷的旨意终于到了。
当传令兵喊他去听令时,士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那急切的样子,让沮授都忍不住发笑。
“士太守,何必如此焦急?”
“哪能不急,哪能不急啊!”士燮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沮先生,陛下……陛下到底如何发落我等?”
沮授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学习。”
“学……学习?”士燮当场就懵了,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临到老了,要去学习?学什么?
沮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如今的大汉,早已非昔日可比。陛下的治国理念,朝廷的行政法度,都已焕然一新。若不经过系统的培训学习,别说治理一方,就是当个小吏,都未必能够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