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猛地一声怒喝,积攒了一路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士壹,“拼?你拿什么拼?!拿你的头去撞吕布的方天画戟吗?”
“你以为有几杆破枪,就能跟天兵天将斗?曹操的兵不精?刘表的粮不足?他们手里也有不少的火器!结果呢?一个成了阶下囚,一个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告诉我,我们比他们强在哪里?!”
许靖一番话如同连珠炮,砸得士壹、士徽等人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厅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许靖粗重的喘息声。
士燮颓然坐回榻上,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经营交州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许靖的话,字字诛心,却又句句是实。
士燮看着下面吵作一团的宗亲,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幕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最终,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末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师……您看,此事该当如何?”
此人正是士燮最为敬重的老师,当世大儒刘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