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一股黏腻。
吕布正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任由亲卫用凉水擦拭。
他面前的沙盘上,交州的地形一览无余。
“这鬼地方,比草原上的夏天还难熬。”张飞敞着怀,蒲扇般的大手不停地给自己扇风,嘴里骂骂咧咧,“蚊子比苍蝇还大,咬一口能吸二两血!”
一旁的许褚闷不吭声,抱着一人高的铁戟,像座山一样杵在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翼德,稍安勿躁。”沮授手持一卷地图,神色平静,“我军携带了足够多的驱虫药草和清热汤剂,陛下早有预料。”
吕布哼了一声,抓起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目光重新投向沙盘:“士燮那老家伙,就是想仗着这瘴气和山林,跟我们耗。他以为我们还是以前的汉军?”
话音刚落,一名亲卫快步入帐,单膝跪地:“报!将军,帐外有一人自称许靖,乃交州士燮派来的使者,请求觐见!”
帐内瞬间一静。
张飞牛眼一瞪,乐了:“嘿!我们还没打上门,他倒先派人来了?这是上门来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