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的船舷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船帆高高扬起,在风中猎猎作响。船头处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马车继续在海面上飘荡着,离那座轮船越来越近。
“唔!前面有一个轮船,上面应该有你们的熟人。”眠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朝远方眺望着。
“是谁。”
“不知道唉!我看到你们命阅丝线在纠缠。”眠有些兴奋的站起身。
“既然认识让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完也不等其他人同意,驱动着马车飞速朝轮船驶去。
迦蓝和林七夜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凭命运有交集就这样贸然冲过去,万一是敌对方呢?生命里同样会有交集。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但此刻的两个人却无暇感受这份自然的恩赐。
他们的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准备发射出致命的一击。他们的手指轻轻触摸这腰间的武器。
轮船的轮廓在海平线上逐渐清晰,随着它的靠近,林七夜和迦蓝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他们不知道,这艘船是敌是友。在这片迷雾之中,每一次相遇都可能是生死的较量。
两人透过海面的波光,试图洞察船上的每一个细节。甲板上的人影晃动,船舱内的灯光闪烁,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被他们捕捉在眼底。
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眼神短暂的对视以后,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
周围的环境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的气氛,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敲响战鼓。空中的云朵聚集在一起,遮挡了阳光,给这片海域笼罩上一层阴影。
两饶呼吸变得沉稳而有节奏,眠回头扫了一眼紧张的两个人,切,了一声。
“啊!你们也太逊了,不就是一个船吗?至于紧张成这样吗?”眠趴在马车车窗上,好奇宝宝似的朝外望着。
“欧巴桑,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吗?”
“唉,我知道!不过可不要迷恋上我,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的。”
眠一脸臭屁的表情,在那里夸张的扭动着身体。
迦蓝站在那里,她的身体紧绷,每一个肌肉都在无声地诉着她内心的怒火。
她的后槽牙紧紧咬合,用力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嘎吱声,这是她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证明。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眼神透出一股令权寒的杀气。这股杀气如此强烈,以至于林七夜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因为迦蓝的愤怒几乎要将周围的氧气都吞噬掉。
就在林七夜以为他们两个要打起来的时候,马车已经靠近了那艘像素轮船。
眠一个倒挂金钩,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般从马车上飞出。双脚稳稳地踩在马车顶上,然后借助这股力量向上一跃,如同一颗流星划过迷雾,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轮船的甲板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和犹豫。
随着眠登上轮船,林七夜安慰着迦蓝处在爆发边缘的神经,“别理他,他这个人一看就不正常,很有可能是个神经病。”
林七夜的表情十分严肃,“从我临床多年的经验来看,他绝对病得不轻。”
迦蓝的脑袋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林七夜什么时候改行去当医生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想了想林七夜的话,再结合一下眠的行为,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这么一想他还怪可怜的,一个神经病,自己和他计较什么呢?
眠的身影如同一只敏捷的猫,从空中轻巧地跃落到了甲板上。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数双眼睛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盯着他。
眠站在甲板的中心,他的姿态慵懒,似乎并不在意那些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的眼神平静地扫视着四周,与那些盯着他的眼睛对视。
他的存在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强烈,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hello,大家都在啊!”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船上?”一个操着带着满满东北大碴子味儿语调的中年男人,警惕的握着手中的长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啊!是在我吗?人家只是觉得这艘船很特别,想来这上面看看而已。”眠摊开了双手,一脸无奈。
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让船上的原住民感到满意。
“你们快去通知会长,我来抓住他。”中年男人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人先去通报。
“好,那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