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恳恳数十载,结果被一个丫头摘了果实。”
虽然心里很是不以为然,但郭占山还是附和了一句。
“你,那周异会不会已经查到我们身上了?”
聊着聊着,郭占山又开始焦虑了起来。
他的眼皮从今中午开始,就一直在跳,让他心神不宁。
“听,那子在京城的时候,破案本事十分撩,无论多么微的线索,都能找出来。”
“哼!那又如何?”
阎广宏还是不以为意,在他眼里,自己已经做得衣无缝了。
“况且,太守大人不是话了吗?他会想办法拖住京城来的饶。”
“太守大人可是崔家家主的弟弟!崔家那可是京城的一流世家,怎么会怕一个的驸马呢?”
周异在京城做的事情,这群身处南方的江湖莽夫还不太清楚。
不过也是,周异所做的事情,有一半以上,都被几位王爷捂住了消息,生怕丢了自己的脸。
另一半,则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根本入不了这位大宗师的法眼。
听到阎广宏的话,郭占山的心情也是稍稍好转。
也是,塌下来,有太守大人在上面顶着。
自己听命行事就好了。
“若是那周异真的找上门来,就将整艘船凿了,来个死无对证!我看这驸马爷能怎么办!”
“哦?我倒是想看看,是我先凿死你们,还是你们先凿穿船底。”
黑暗之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正是两人谈论了半的周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