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她可以肯定!
这每一句歌词都有福尔摩斯的影子。
就比如这第一句:1983年小巷 12月晴朗。
对应的应该是小说中,1893年,华生太太去世,福尔摩斯也结束旅行。
而第二句:夜的第7章打字机继续推向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
应该就是其中《身分案》这一篇章中,福尔摩斯通过打字机打出的字条上残缺的“e”和“r”,推断出温迪班克就是安吉尔!
第三句:石楠烟斗的雾。
更别说了,石楠烟斗就是福尔摩斯的标志。
第四句:飘向枯萎的树。
应该指的是:《铜山毛榉案》中对伦墩冬末春初的浓浓黄雾的描述。
没错!
这就是根据《福尔摩斯》系列为基础,写出来的一首暗黑曲风的歌曲。
只是这旋律,这歌词。
属实精致高级到让人不可思议。
就像艺术品一样!
“思妤,你听这首《夜的第七章》没,我去,这也太绝了吧!我怎么感觉比《以父之名》还炸裂吧!这歌词是人能写出来的吗?”
隔壁传来沈梦秋的连连惊呼。
苏思妤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直到副歌部分到来。
男女浑声先后响起:
……
“女: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男:(那么正义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女: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男:(那我就点亮在灰烬中的微光)”
“女: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
“男:(那么雨滴会洗净黑暗的高墙)”
……
此刻,古典的华丽,攀升到了一种极致!
这段女声的空灵和迷幻,搭配路晨那爆发力的旋律说唱。
竟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美感!
仿佛一瞬间,教堂,圣灵的祈祷和各种乐器的激荡,在大脑中自动构建出一个画面。
让人有种在中世纪游荡了一圈,跟着路晨一起行进在破案旅途中的感觉!
苏思妤在体会这首歌无与伦比的美的同时。
恍惚间再次见到了那座云宫之上,高山仰止的身影。
他的才华,真的永远没有尽头!
也永远看不到上限!
他的伟大就栖身在这字里行间,和复杂的旋律之中!
可还不等苏思妤吸口气。
随着副歌结束。
间奏的华丽丝毫没有退步。
尤其是苏思妤听到间奏结束前,路晨加了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属7降五音和弦】,但却用主音做了低音。
她惊呆了,事实上的惊呆。
这种【属7降五音和弦】其实是爵士乐中常见的和弦。
而爵士乐的风格,众所周知,向来舒缓。
本来跟悬疑惊悚的风格有很大出入。
但让苏思妤匪夷所思的是。
路晨用在这,却没有任何一丝突兀。
相反融合的就像是本该如此。
这点睛一笔的和弦,让苏思妤陡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一首流行乐吗?这首歌在细节上的把握和发挥,甚至比《以父之名》还惊艳!”
至少《以父》中就少了这样一笔的点睛。
苏思妤听得头皮发麻!
是真的头皮发麻!
而随着间奏结束。
更汹涌,更强烈,更致命的说唱,扑面来袭!
……
“事实只能穿向
没有脚印的土壤
突兀的细微花香
刻意显眼的服装
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
戴着面具说谎
动机也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
Far farther farther far
Farther ther far farther far far
越过人性的沼泽
谁真的可以不被弄脏
我们可以遗忘原谅
但必须知道真相
被移动过的铁床
那最后一块图终于拼上
我听见脚步声
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
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
……
天呐!
太渺小了!
真的太渺小了!
苏思妤越听到后面,越感觉自己怎么会这么渺小!
这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旋律?
这歌词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有意境,如此有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