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三百多人脸色大变,葛丁大蛊师都阴着脸,好歹毒的丫头!
伊宁看了很久的戏,终于起身道:“该收场了!”
大蛊师死死盯着伊宁,问道:“阁下为何多管闲事?”
伊宁道:“因为喜欢。”
大蛊师赞道:“好一个因为喜欢,老夫在苗寨多年,但也曾听得沈落英大名,既然你是她传人,可敢与我一战?”
伊宁道:“有个问题。”
“!”
伊宁伸出手一指大蛊师,问道:“你,图什么?”
阿芳也百思不得其解,问道:“大蛊师,我待你不薄,你害死我爹,到底图什么?”
大蛊师笑道:“丫头,你不懂。”
阿芳怒道:“那葛丁能给你什么?”
大蛊师道:“他,他什么都给不了,他这个废物!”
大蛊师忽然眼神一变,枯槁般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出,一把就掐住了葛丁!
“大蛊师!”葛丁居然来不及反抗,那只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葛丁竟然挣不脱,整个人被大蛊师提了起来,脖子开始变黑,然后葛丁就开始口吐白沫,脸色泛青,随着大蛊师手一拧,“咔”的一声,葛丁颈骨碎裂,头一歪,没了气。
葛丁死了,大蛊师收回了那只枯槁般的手,掌中泛出青黑色,伊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阿芳被震惊的不出话来,周围其他人更是自觉的退后,大蛊师竟然恐怖如斯。
阿芳道:“大蛊师,你练了五毒掌吗?”
伊宁道:“不是。”
阿芳道:“那是什么?”
伊宁道:“森罗手!”
大蛊师道:“果然是沈落英的传人,这腐肌草果真厉害,老夫以数十种毒物都难以中和其毒性,不如让老夫自己来练这森罗手好了,淬炼之物已初见成效,但招式功法老夫还未得知,正好你来了这里,真是助我也。”
伊宁道:“井底之蛙。”
大蛊师道:“我为大蛊师,练蛊多年,为你们多少人排忧解难,可你们土司,既不肯传我五毒掌,也不给大巫咒,至于巫冥魔功,更是看都不给看,丫头,你当我真的不在意吗?”
阿芳笑了,道:“原来你是图这个?我古巫派的武功怎能轻传,我有命蛊,你的蛊对我没用,我会五毒掌,你下毒也没用,所以,你就用腐肌草练森罗手?”
大蛊师道:“不错,你猜的都对。”
阿芳道:“你可敢与我交手?”
大蛊师道:“有何不敢?”
伊宁手一拦,道:“我来。”
阿芳道:“我来。”
“我来。”
“我要亲手除叛逆!”
“我杀一样。”
阿芳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跟我抢?”
伊宁道:“你该让客。”
“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就不讲理。”
“你……”
大蛊师脸色变了又变,这两缺他是根菜吗?那边千针青竹都听不下去了,两人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朝着大蛊师攻去!
“心他的手!”阿芳喊道。
短尾站在台上,手里掏出两把短剑,也一跃而上,朝大蛊师攻杀过去!
大蛊师一手拿蛇杖隔开三般兵器,一手袖袍一甩,袖中飞出一阵黑风,那黑风分成三股,朝千针,短尾,青竹飞去。
“醉心蚁!”
三人被迫后退,大蛊师袍子里不断地飞出各种蛊虫,周围的人步步后退,手中拿着兵器,对虫子一阵扇砍,心中恐惧不已,那可是大蛊师!
大蛊师独站中央,周围人如潮水般后退,无人敢靠近,千针,短尾,青竹皆不敢近身,一旦中蛊那可是要命的。大蛊师袖中飞出的虫子绕着他一圈,赶走了人后,又自觉的飞回了袖袍里,众人大惊!
大蛊师喝道:“你们谁能奈何我?”
伊宁拔出秋霜剑,一跃而起,掠至大蛊师正上方,大蛊师手一挥,袖里蛊虫便朝着空中的伊宁飞去!
“霜落秋寒!”
伊宁持剑朝下刺,寒气涌动,如一座冰山倒矗,山峰直接朝大蛊师砸下!
大蛊师眼色一变,只见那凡靠近伊宁的蛊虫皆被冻的要么跌落,要么被真元搅成了粉末!
“凝霜真气……”大蛊师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腾挪身子,霎时间,他立足之地直接被那一剑刺的塌陷,覆霜的裂纹如蛛网般朝四周漫出数丈之远。
大蛊师闪转身子,忽心中一跳,伊宁落地后,又是一剑扫出,那一阵阵汹汹寒意朝他迎面扑来,他持蛇杖往地上一杵,立地一震,寒风吹得他衣袍飞舞,他不曾后退半步,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寒风,但身上窸窸窣窣的掉下来不少虫子,都是被冻赡。
伊宁已经杀至面前,一剑斩出,大蛊师持蛇杖一挡,蛇口机关一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