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宁道:“辛苦你了。”
苏骅居然白了她一眼,道:“难得你句好话,祸就不要再闯了,吓死我了,两个鞑子,拖尸拖出一条血路,也就是你,换了别人谁都难办。”
伊宁亲自给他盛饭,苏骅还是毫不客气端起就吃,道:“我在刑部看到这案子当时人都快傻了,你真是……哎!“
董昭问道:“苏大哥,一定写卷宗写的非常累,多吃点。”罢给他夹了一块肉。
苏骅点头:“你这师弟话好听,以后是个人才。”
伊宁道:“还校”
苏骅狼吞虎咽吃完,又打了个嗝,兰去拿他饭碗,他却摆摆手,道:“你回来,我真是又高兴又担心……”
伊宁道:“不用担心。”
苏骅正色道:“就你这性子,宁折不弯,若是哪皇帝要见你,你跪不跪?”
伊宁道:“不跪。”
“那这就是大不敬,到时候怎么办?”
“自有办法。”
苏骅又道:“等哪皇帝给你下旨,你接是不接?”
“不接。”
苏骅一愣,道:“你还真是任性,你到底有什么底牌不成?就凭你武功盖世?我告诉你,京城内,跟你有的一拼的高手,起码有三个!你在江湖上是不知道的!”
伊宁道:“我知道。”
苏骅惊讶道:“你知道?”
伊宁道:“总管,掌印。”
苏骅道:“还有呢?”
伊宁道:“还有督主。”
苏骅惊讶道:“这你都知道?”
伊宁眼睛瞅着苏骅,道:“姓齐,殷,程。”
苏骅讶异不已,道:“殷?是皇上身边那个殷公公?殷掌印!”
伊宁道:“该是他。”
苏骅道:“那姓齐的呢?”
伊宁道:“西山寺前。”
董昭抢答道:“是抬走韩延钊跟裴如炬的那个老人!”
“那姓程的呢?”
伊宁摇摇头。
苏骅道:“他们三人联手,你可打得过?”
伊宁也摇摇头。
苏骅道:“那你还不跪?不接?”
伊宁道:“因为了解。”
苏骅听的一脸疑惑:“了解什么?”
伊宁吐出两个字:“皇帝。”
苏骅更疑惑,又听伊宁缓缓道:“我知道他。”
苏骅惊道:“你见过圣上?何时?”
“亘池大营。”伊宁缓缓来,到亘池,苏骅当即明了,皇帝八年前登基,亘池那一仗是十年前,那时候他只是皇子……两人那个时候就见过吗?
苏骅忽然起身,一言不发就跑了,估计是回去问他爹了。
兰道:“这苏大爷,来得快去得也快。”
伊宁道:“苦了他了。”
兰脸色振奋:“三后,西山寺前,又要打架了……姐姐你这回可要弄死那鞑子第一勇士!”
伊宁道:“不弄死。”
“这是为何?”
伊宁道:“有麻烦。”
次日,北风起,雪又降。
一大早,就有人敲门,兰开门,见是邵春,邵春腼腆一笑,打了个招呼。他进来又见到董昭,恭恭敬敬喊了声:师叔!正在练功的董昭吓了一跳,差点又摔个狗吃屎。见到伊宁,他一脸兴奋,纳头便拜,大喊师傅在上,伊宁一把拉起他来,带到后院去了。
隔了一会,门又响了,兰正切萝卜,又跑去开门,来人是王爷朱枫,朱枫来死活要见伊宁,兰于是把他放前厅招待,自去后边找伊宁。
伊宁听兰后,明白这子肯定是瑞王让他来的,死乞白赖要学武功,一叹气,让朱枫进了后院。
后院那堆木桩还在,已经加到六尺高跟九尺高了,上边还铺了一层雪,朱枫跟邵春看着董昭像只兔子一般在上面跳来跳去,速度飞快,而且脚稳的不行,都露出惊讶之色。
朱枫道:“我要学这个!”
董昭踏在高桩上,回头道:“王爷,这个可不兴学啊。”
朱枫道:“为何?”
董昭笑道:“我摔了一百二十八次,药膏都抹完了七八瓶,中药都喝了十几副了。”
朱枫这子却不屑道:“这算什么?我学骑马的时候摔断过四五次骨头呢。”
伊宁道:“董昭下来。”
董昭下来,伊宁又道:“降到两尺。”
董昭开始飞快的搬木桩,邵春朱枫帮他一起搬,很快,木桩回到最初的高度,伊宁对朱枫道:“你先练吧。”
随后她对邵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