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姑妈出来拆穿他呀!
搞的他都他都...好踏马有成就感呀!
顾白都开始在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选错了行业,
要是毕业那会选择诈欺师的话,现在的他是不是已经成为一代传奇,
人在体制内踩缝纫机,电影院里播的都是关于他的事迹,想想还真有点激动呢。
为了给这场完美的欺诈有个美好结局,顾白调整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继续扮演着一位邂逅又失去至爱的深情忧郁男,“尽管手中还残留着她的香味,如果那她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她就不会明白她究竟有多美!”
姑妈忍不住悄悄抹了抹眼泪:“白是真对人姑娘动心啦。”
二姑妈急性子,都要动手夺手机了:“到底有没有照片啊?我倒要看看有多美,能让白这孩子牵肠挂肚。”
七姑妈语不惊人死不休,“真喜欢人家就去追,追不到就去下..海找个外国洋媳妇,还能拍某音当网红,生混血宝宝一举好几得呢。”
顾白心中捏了一把冷汗,七姑妈是个浪灭,要不是关键时刻被其他姐妹们一通死亡凝视,都不知道要出什么封禁词来。
顾白继续按部就班:“我也不会相信,第一次看见她,就爱她爱的那么干脆,可是我相信我心中的感觉,它来的那么快,来的那么直接,就算我心狂野,无法将火熄灭!”
四姑妈粗鲁的撕开一包薯片,洒的一桌都是,丝毫不顾其他姐妹们的嫌弃,抓起一把就往嘴巴里边塞,口齿不清地问顾白,“白这是你的初恋吗?还是一见钟情?怎么还整上狂野还无法将火熄灭呢?”
姑妈帮忙把顾白头顶上的薯片屑拿下来,“应该是初恋,白嘛谁不知道,打就腼腆连跟同桌女生话都会脸红。”
三姑妈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手机看,嘴里嘟囔着,“我都羡慕白他妈,就生了白一个,却能同时享受养儿又养女的乐趣。”
大姑妈叹息:“谁不是呢,我家老大今年在海南就不回来了,是机票贵得离谱,唉我都好久没抱抱外孙了。”
五姑妈也一样语气丧丧:“嫁出去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家两个疯丫头今年也不回来,是在外边还没疯够。”
顾白注意到话题似乎开始有点偏了,“我依然相信,是老让她和我相约,如果没有闻到残留手中她的香水,我绝对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就想着她的美。”
二姑妈还在纠结无图无真相这个问题:“照片呢?白你可要清醒点,现在的女生可会化妆了。”
三姑妈点头附和:“是呀,我上次就在某音看到过,叫什么爆改的,连张达达和杨笛都能爆改成颜值帅哥。”
四姑妈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一包旺旺雪饼,叼着一块含糊不清地到:“现在的孩子命真好,我们那会儿哪里有这条件,有一盒雪花膏都稀罕得要命,诶老大我记得十三岁那年你偷偷挖走我一大勺还骗我被老鼠偷吃的,是不是。”
大姑妈眼神闪躲:“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明明就是老鼠偷吃的,不信你可以问老二老三老五她们。”
顾白瞧着现场气氛越来越不对,稳定心神继续念:“闻着她的香味,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徘徊,如果不是老让缘分把我捉弄,想到她我就不会那么心痛。”
姑妈安慰,“白,你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拿的起放得下。”
七姑妈掏了掏耳朵,不屑:“我就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谈个恋爱而已要生要死的。”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戏一旦开腔,不管台下有没有人都必须唱完。
顾白环顾四周,姑妈们已经没有了继续打探、深挖的热情,但他还是必须把最后一句歌词念完才算一个圆满,“就把她忘记吧,应该把她忘了,这是,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煎熬,实在是煎熬,不容易啊实在是不容易,
简直就像是在写,开头惊艳,中期精彩,后期仓促烂尾。
不过总算是过了被迫相亲这一关卡,
顾白生怕姑妈们意识到他的那些全是歌词,非常有礼貌的跟所有长辈打声招呼后就飞了似的骑着毛驴返回家郑
老妈还没有回来,顾白刚才了那么多话,多多少少也消耗掉身体的几百上千卡路里,
中午也不过简单的扒拉几口,这会儿肚子有点饿了,
掏出手机想点个外卖,结果被外卖费吓得差点退网。
“八块!有没有搞错啊!我们老家什么时候也成为北上广一二线城市了!”
“哼!八块钱我还能多点一份上校鸡块呢!我自己骑车买去!”
为了省下八块钱,顾白骑上电驴突突突的一路风尘仆仆来到最近的一家餐饮店点了份套餐打包回去。
坐在里边等待出餐的时间里,顾白乐呵乐呵地拿着手机刷短视频,
各大位面的幕也开始播放新的视频,
标题——【吃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