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厉害得很,不定真就是风水的问题。
这般想着,他也安心了不少,“好,轩,你跟着我们,但千万不能乱跑,要一直跟在爸爸和叔叔身边,听到了吗?”
陈子轩乖巧地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一车人很快就到了工地。工地上此时空无一人,就连守夜的人都被劝回去了。
四人下车,看着眼前的施工大门,顿觉夜晚的工地阴森恐怖,这里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三人原本喝得满脸通红,可这氛围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酒瞬间清醒了。
陈俊辉忍不住抱怨:“唉,咱们这么晚来这儿,还真不如明上午再来解决。”
万伦道:“电话都打了,那石大师已经在路上了,咱们还是等等吧。”
于是,三人加一个孩就这么站在冷清的工地上。按理,现在正值夏季,西红市的郊区即便比其他地方凉快些,也至少有三十度左右,可此刻这工地上的温度明显偏低。
这时,微弱的婴儿哭声缓缓从远处的山上飘来,仿佛谁家的孩子被吵醒,发出细细的抽泣声。
三个大男人听到这哭声,顿时头皮发麻,心中一阵发毛。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万伦紧张地询问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