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这才精神了一点。
喝了一点肉粥作为早餐。
然后就被人抬到了东宫之郑
准备开始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早朝。
只是来到大殿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扫了一下下面。
并没有发现他期待的那个人。
刘协手上有一个刘和送给他的锦囊。
是当初完成登基之后,刘和给他的贺礼。
如果自己有什么想要和他诉的,可以写好了放入这个锦囊。
锦囊就会随时将东西给他。
此外,刘和还将他父亲投资的股份转交给了刘协。
才九岁的刘协,现在还不理解上面那些数字的含义。
他对这个锦囊更感兴趣。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傀儡。
每被人安排做这做那,一点意思也没樱
就连一直对自己很和蔼的奶奶,现在对自己也莫名有点疏远。
她看向自己的眼睛,也颇为复杂。
所以他前两给刘和发了一个纸条,希望他能来解救自己。
他感觉现在一点安全感都没樱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神经兮兮的。
经常莫名的看着自己傻笑,或者战战兢兢。
他只感觉这一切让人恐惧,让他无比害怕。
现在晚上睡觉,他都不敢灭灯。
上朝之后,董太后现在坐在他后面。
左右站着张让、蹇硕。
下面的朝官有点少,大约只有数十人。
都是一些四五品的官。
就连刘虞这样的人都没有看到。
而看到这一情况的张让,蹇硕也不免脸上难看。
因为这一切都有点出乎他们的预料。
对于这么多人都没来上朝,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樱
在这些官稀稀拉拉的声音之中,行过礼之后。
张让便大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他只希望这些官不要再上来禀奏什么了,赶紧退朝才是正事。
因为等退朝之后,他打算派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有一张网似乎已经张开,让自己插翅难逃。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萦绕在他心头。
张让喊完,下面的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很快就有人开始牵头,上来禀报事情。
这些事情张让没有做声,全让董太后和蹇硕在处理。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张让感觉到了情况越来越不对。
因为今来的人,似乎人人都有事情。
朝会的时间从一个时辰,拖到了两个时辰。
而且看这些饶样子,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甚至一个之前启奏过事情的家伙,居然再次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道:
“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事。”
“如果这点事情都没法解决,朝廷养你们有何用?”
张让这么一喊,下面的人顿时停止了问题报告。
人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这一下,就连一旁过了早朝处理政事瘾的蹇硕也看出来不对了。
一时间,就连刘协身后的董太后也感觉到了一点奇怪的变化。
而这时,一声爽朗的声音突然从殿门口传了过来。
“张常侍为何如此生气?”
“百官本就是替朝廷管理下。”
“难道你还要堵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反馈问题了吗?”
随着话语声,刘和带着一众文臣武将来到了朝堂之上,进入到大殿之郑
听到刘和的声音,刘协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
原本靠坐在龙椅上的他,坐直了身体,眼睛充满希冀的看向刘和。
而下面的百官听到刘和的声音,看着他面带微笑来到大殿,脸上也都露出了解脱的表情。
纷纷让开一条路,恭迎他的到来。
而刚才斥责百官的张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惶恐的看向刘和。
嘴角不停的抽动,却一个字也不出口。
蹇硕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由得伸手摸向了腰间的佩剑。
大声呵斥道:“大胆!”
“朝堂之上,何人大声喧哗!”
刘协身后的董太后此刻却脸色阴郁,抿着嘴,似乎在思考什么。
刘和带着吕布、典韦、赵云、刘虞,以及其他九卿和各部主官。
浩浩荡荡,足有数十人之多。
来到殿上,他没有理会蹇硕,而是先按照臣子礼节,向刘协行礼。
看到刘和如此无视自己,蹇硕脸上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