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这东西给的有点重了。”
“您再看看我这里有什么想要的,我孝敬一些给您。”
左慈想了想,道:“刚才这种果酒可还有?”
“你这东西比凡俗之中的那些劣酒要味道好多了。”
刘和听到之后,立刻给他拿了十瓶。
看到刘和这手虚空拿物,左慈也吃了一惊。
他仔细在刘和身上翻找了一番,什么都没发现。
然后又对刘和请求道:“你再拿一瓶我看看!”
刘和又给他拿了一瓶。
这次盯着刘和完成整个动作的左慈更加震惊了!
整个过程他都握着刘和的手。
这瓶酒就是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的。
“友,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刘和笑道:“你不是会五鬼搬运法吗?”
“你应该也可以做到啊!”
这下左慈连忙松开了刘和的手,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退开了一步道:“你怎么知道的?”
罢,他就开始打量刘和的脸,认真看了片刻。
仿佛发现了什么问题,又掐指推算了一番。
越算神色越惶恐。
嘴里叨念着:“不对!完全不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和见他这样,也没有回答他,反而又进了一步,道:
“左慈,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应该知道。”
这下左慈就更加害怕了,连忙退了两三步。
有点惶恐道:“我好像没和你过我的姓名吧?!!”
“你怎么知道我姓名的!”
刘和却摇摇头道:“不,你过,但是你忘记了!”
左慈一看这情况,感觉非常不对劲。
眼睛瞟了一眼刘和身后的酒。
独眼珠子一转,突然一扫袖子,
将刘和拿出来的酒全都卷了起来。
然后飞也似的向着山下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肯定是哪个老鬼派来戏弄我的!”
“是南华老仙,还是于吉老儿?”
“你有违道,必遭谴,我要离你远远的……”
边喊边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下山的路上了。
看着左慈远去的身影,刘和又看了看手上的经文。
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了。
经过这么一弄,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于是刘和又收拾了东西,让护卫和请来的挑夫背着,继续登山。
太阳能板没有收,而是让两人一组抬着继续充电。
再次登山,一旁的蔡文姬看到刘和突然沉默不语,似在思考什么。
便出言问道:“刚才那位老叟是什么人?为何慌慌张张逃跑了。”
刘和听到文姬如同黄莺一样的声音,顿时回过了神。
对蔡文姬解释道:“此人名叫左慈,乃是修道之人。”
“他精通一些术法,为人广施薄取。”
“只是脾气有点古灵精怪。”
“并不算坏人。”
“至于为什么他会逃跑,这个我也实在不清楚。”
“大概是我乃大汉卫将军。”
“他害怕我的 权位 吧!”
听到这个解释,蔡文姬并不满意,又问道:“那他为什么刚才大喊,什么必遭谴呢?”
刘和听了,笑道:“我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
“自古这样的人,都迟早会功高震主,受到子的惩罚。”
“这可不就是谴吗?”
听到刘和这么强行解释,蔡文姬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而在前面带路的羊续则暗暗点头。
心中叹道:刘和这人,言行豁达。
原本以为是一个运气好的年轻人。
可是没想到,他看问题也竟然如此深入。
别人看到的是身居高位,手握大权。
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可是他却看到了这背后的危险。
而且左慈的名头,他也是略有耳闻的。
在扬、徐、豫、兖,都还是颇有名气的。
可是如今看到刘和,却被几句话惊走。
羊续试图解释自己看到的一牵
可实在没法将他与自己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人联系在一起。
这人对待人非常和善。
这些挑夫、下人跟着一起上山。
他没有嫌弃这些人,还分出了大量美食给他们充饥解渴。
他的卫兵非常尊敬刘和,可是却与刘和没有半点生分。
路上有时候还能相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