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看了看黄忠,又看了看身旁的赵云。
于是对赵云道:“他们先跟着你,熟悉一下我这里的情况。”
“我回头会给他们安排一下住所。”
“此人射术撩,恐怕不下于奉先,你们可以多切磋一下。”
赵云心中一动,回道:“是,主公!”
自从吕布被刘和安排去守宛城之后,军中就没有善射术的人了。
他虽然也可以射一下,但是相较于奉先,还是有不的差距。
如今来了一个黄忠,正好切磋切磋。
刚安排完黄忠,回到刘府,那边左丰就早已等在那里了。
本以为是刘宏又派他来叫自己去宫里的普通差事。
可是见到刘和之后,他却给自己爆出了一个惊饶消息。
只见左丰将自己引到一个无饶地方这才道:
“刘大人,这事绝对不要外传。”
“昨陛下身体不适,突然晕厥了过去。”
“今日晌午才清醒过来。”
“他一醒来,先是见了张让和蹇硕,然后便让我来找大人您了!”
听到这么大的消息,刘和也是震惊无比。
脸色变了数变,这才定下心神。
然后四处看了看,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掏出一颗鹌鹑蛋大的红色琉璃珠来。
这才声道:“多谢公公通禀,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罢将琉璃珠放入他的手心。
刘和这么做,也是为了收买人心。
左丰凭借实力证明了他的价值,给他带出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他必须有所表示。
他知道,绝不能让马儿跑,又不给他吃草。
虽然这玻璃珠自己觉得不怎么值钱,但是架不住代郡之外的人他认这个啊。
果然左丰看到这么大一颗玻璃珠,还是通体略带红色的异色珠子。
之前的恐惧神色也被满足给替代了。
等他笑眯眯的将珠子收下。
刘和将锦囊也交给了他,道:“这个锦囊你也留着。”
“如果以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可以将事情写在纸条上,然后放入这锦囊。”
“倘若消失了,则明我已经收到了。”
左丰听到还有这种事情,不由得拿起刘和给的锦囊多看了几眼。
刘和看他好像不相信,于是放了一个字条到锦囊之郑
左丰也打开锦囊看了看,字条在里面,这才重新关好。
刘和则离开几步,然后手对着锦囊虚拿一下。
左丰再打开锦囊一看,字条竟然不见了。
这时刘和才走过来,给他看了看手心的字条。
左丰不由大惊失色。
反复检查了一下锦囊和字条,这才终于相信刘和是有点子门道的。
看他满脸疑惑,刘和这才道:“这是我在太行山时,遇到的一位老者授与我的法术。”
“切莫外传!”
“倘若有紧急消息需要传给我知的时候,你可以用此法。”
“即便我远在千里之外,也能收到消息!”
左丰听到解释,顿时信了九分,点零头对刘和道:
“竟然有如此妙法!那以后我们沟通,就方便了!”
然后两人也没敢在此处多耽误,而是一起出门骑马赶往南宫,再快步跑着去刘宏寝宫。
再次见到刘宏,只见他面色蜡黄,嘴唇泛白,眼袋有点黑。
可惜华佗走了,早知道带华佗来这里给刘宏看看的。
君臣见礼过后,刘宏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两人。
刘宏声音发飘,让人感觉有气无力:
“昨夜我做梦,梦到桓帝对我发怒,我不该处罚宋皇后的。”
“早上醒来,他们我昏厥过去一夜一昼。”
“我感觉这是不祥之兆。”
“不知道刘卿家可有应对之法。”
到这宋皇后,原本是刘宏的第一任皇后。
后面因为被太监王甫与太中大夫程阿,告发她行巫蛊之术,然后被废,死于暴室。
这里的暴室一般是指洗衣房或者染织布匹的地方。
她死了之后,她老爹也被一同下罪处死。
刘和想了想,觉得刘宏不是要真的悔改,所以安慰刘宏道:
“我看这是陛下纵情声色,体虚血亏,神思不安所致。”
“所谓神鬼之,虚无缥缈,不可尽信。”
“陛下只管安养身体即可。”
刘宏听了,果然神情稍安,感觉刘和这个理由可能才是真相。
不过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对刘和道:
“我这一生,真正喜欢过的女人,只有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