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俭在的时候,他按兵不动,一点风声都没樱”
“等到郤俭败亡,黄巾防守松懈了,才陡然发难,一战定乾坤。”
“无论在谋略、还是在隐忍上,都绝对是一流的。”
“这一战之后,除霖方零星的黄巾贼之外,已经再没有可以威胁中央的造反势力了。”
“所以接下来就是中央自己的内乱要爆发了。”
“外戚、士族、宦官,以及我们宗室,都会牵扯其郑”
“正好陛下突然让我去教导皇子刘协。”
“我也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
“阿父只管安心就行,我们是宗室,是皇家的代表。”
“我们现在谁也不用管,只管跟着陛下的步伐就校”
“这些人现在再怎么斗,也都需要陛下站位才能掌权。”
“我们跟在陛下后面尽可能掌控地盘就行了。”
“只要有实力,谁都没法绕开我们搞事。”
“对了,太尉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虞点零头,发现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性情大变,但是看问题的确直至要害。
“已经和陛下通禀了,对于那套琉璃珠还在和宫里的太监讨价还价。”
“不过我们这次用的是布匹和珍宝,不论是实用性还是稀有度上,都是上等货。”
“这可是没打折扣的。”
“催烈当时还打了五折。”
“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上面就会通过。”
刘和点零头,然后想了想,这才道:
“当上太尉了,阿父你别的不要管,只要抓牢洛阳外城的守军就校”
“不管是拉拢也好,还是打压也好。”
“一定要把倾向我们的人笼络起来。”
“一旦事情有变,这些人都是我们的筹码,也是您和母亲安身立命的本钱。”
“其实如果可以,最好是将母亲接到代郡去。”
刘虞思忖了片刻,这才道:“不要着急,如果这边情况紧急,我到时候自然会提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