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和你交情那也不是一两了。”
“我可以和你透露一点点,但是你绝对不要和任何人透露。”
“否则我肯定是不会有事的。”
“但是你可就不好了!”
“你要听吗?”
刘和这话,得左丰心头突突直跳。
左思右想了半,这才开口道:“还请刘大人指点一二!”
“人自当守口如瓶,否则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到左丰发誓,刘和这才轻声和他分析道:
“其实所有的关键都在陛下身上。”
“倘若陛下在,以土调和五行,则一切都会顺风顺水。”
“否则陛下不在了,常侍们与朝臣必然无法共存。”
“到时候你们这些黄门,只怕会是第一个遭殃的。”
“但是现在陛下沉迷酒色,荒淫无道。”
“我上次见他,脚步虚浮、气血亏空。”
“长此以往,实在是前途未卜。”
“我看公公还是一个言而守信之人。”
“我们合作还算愉快。”
“如此这般牺牲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到这里,左丰倒是有点印象。
那次刘和抛出了五行论,朝臣属木,宦官们属水。
然后张常侍宦官们属木,朝臣属水。
可不论如何,这两者按理是相生的关系。
可是水生木,但木多则水缩。
一旦没有土在中间调和,必然会出现此消彼长。
宦官们权倾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宦官的人数就这么一点,宫里不招则不可能增加很多。
反倒是朝臣如同树木一样,一年一年,生生不息。
想到这里,他倒是认可了刘和的五行势力学。
于是他虚心求教道:
“那不知道刘大人可有方法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