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所谓的赐座,并不是有人端一把椅子上来,让你坐。
而是一旁的黄门引导刘和与刘虞到一旁的茶几面前,跪坐。
考虑到来这里的臣子不少年纪不了。
会发一个坐具,可以避免腿被跪麻了。
宽的那头垫屁股,用腿夹住窄的那个脚。
这样身体的重量就可以压在地上而不是腿上了。
汉代包括后面的唐、宋、明,子和臣子相对还是比较亲近的。
除了一些大型的正式场合,并不会要求臣子三跪九拜。
元朝、清朝这两个外族入侵的时代,则经常搞这些玩意儿。
这让原本以为要行大礼的刘和感觉还不错。
等到大家坐好,两个黄门在刘宏的示意下,很快端上来刚刚煮好的茶水。
刘和跟着刘虞一起向刘宏道谢。
然后刘宏这才开口道:“伯安叔,你可有一个好儿子啊!”
刘虞连忙躬身道:“这子之前完全不成器,文不成、武不就。”
“最近几年不过是机缘凑巧,加上我大汉国运尚且昌隆,有祖宗庇佑罢了。”
两人在这里闲聊,刘和则逮到机会,拼命使用【情报读取】能力从刘宏身上读取信息。
别的都没什么,只是看到一条,他的寿命居然仅剩两年?
如果刘和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在189年驾崩的。
现在才公元185年,怎么算也应该还有三四年寿命啊?
怎么会只有两年?
这什么情况?
难道历史线被我给搅乱了,所以导致他提前死亡了?
可是现在大汉提前平定了大部分的黄巾之乱,
按道理他不应该会多活几年吗?
怎么反而寿命还短了?
刘和心中感觉奇怪。
看了看一旁的张让和蹇硕,脑子里面又想起了武将的头领何进。
顿时心中似有所悟。
正在这里思考的时候,刘宏注意到了刘和的表情有点奇怪。
于是开口道:“玄德,怎么如此眉头不展。”
“你如今立下如此大功。”
“年纪轻轻就能接替你父,成为幽州刺史。”
“更是有县侯的爵位。”
“还有什么烦心事吗?”
什么自己居然是幽州刺史了?
刚才在前殿,也没认真听圣旨,这么重要的消息都遗漏了。
刘和听到刘宏的话,连忙躬身一礼,道:“请恕在下直言,我倒宁可这下太平,跟在父亲身边游手好希”
“如今下大乱,其他人还可以偷奸耍滑。”
“就算真的社稷倾覆,他投靠强者,也不失一个爵位。”
“唯独我们刘氏族人,只能奋起拼命,没有半点退路可言。”
“一旦失去了您在上面的庇护,我和阿父,只怕想活命都难!”
“试问谁敢收留前朝血脉呢?”
刘和这话出口,一旁的刘虞心就提起来了。
心中暗骂,这子刚才看着人精似得,怎么在子面前话,怎么这么不着调!
这种话是你一个臭子能的吗?
刘虞正想找补,把场子救回来。
却没想到刘宏听到刘和的话,眼睛却一亮。
脱口道:“好好好!”
“不愧是我刘氏的麒麟子。”
“这番话倒是到我心里去了。”
“这下终究是我刘家的!”
“别人可以敷衍,唯独我刘家人没有办法敷衍。”
“你想跟在父亲身边游手好闲,我又何尝不想做一个太平子呢?”
一边的张让这时似乎抓到了机会,趁机道:
“唉,外面那些朝臣各个居心叵测。”
“那卢子干以前剿匪势如破竹,如今遇到黄巾却推三阻四不肯进兵。”
“如果不是陛下派人去查看,即使换上了刘将军,只怕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可笑朝中众臣还他忠心耿耿!”
“真是让人笑话!”
听到这里,刘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宦官和朝臣之间的矛盾有点深啊!
难怪这刘宏寿命变短了。
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啊!
不行!
刘宏必须要活下去。
这样自己才能有更多时间把幽州经营好。
刘和连忙观察几饶神色。
蹇硕在一旁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道:
“何大将军现在整日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被他们蒙骗了,竟然举荐这样的人来做事。”
“唉~,真是想不到啊!”
刘宏听到两人这么煽风点火,似乎也有一点怒意了。
刘和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