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听到刘和出这句话,内心之中仿佛有一道巨雷炸响。
这真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不过徐福对此非但没有任何抗拒意思,反而异常兴奋的接受了。
他现在本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年轻人。
对于刘和这种颠覆一切的荒唐想法,然就有一种亲和福
相比较于自己以前接触的那些人,
眼前这位大佬才是真正的离经叛道。
现在人人都觉得读书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读书人更是可以挥斥方遒的人!
唯独刘和他却觉得读书人和泥腿子居然没什么高下。
但是徐福认真想了想,如果真的人人都能读书。
那读书饶确和泥腿子也没什么区别。
徐福不知道,两千年后,就算是大学生都变成了廉价劳动力。
你在工厂里面花三千块可能没法找来一个人给你打螺丝。
但是你在城市里面,花三千块却能雇佣一个人来做白领。
打 螺丝 的你还要心伺候,宿舍没空调人家可能不但要骂娘,而且随时会提桶跑路。
那些白领你就算指着鼻子骂,很多人也只能唯唯诺诺。
真就是读书的还不如泥腿子!
不过徐福总感觉刘和这么干,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只是他依旧搞不清楚,刘和的目的在哪里。
就在徐福跟着刘和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军师时。
波才已经来到颍川东门外二十里开始扎营。
这个消息让城内的人颇为震动。
不仅仅备战动作越发高效起来,离开颍川的人也越发的多了起来。
随着斥候将黄巾军铺盖地的情况不断带回来。
城内的恐慌情绪达到了一个巅峰。
而就在这时,刘和突然宣布,为了北门城防的安全。
将在明日太阳出来前,暂停接收人员。
具体什么时候恢复,需要与黄巾军交手后再决定。
然后他撤走了北门的接应人员,只在附近保留了巡逻的游骑兵。
随着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城内人心逐渐开始沸腾。
尤其是之前还犹豫不决的人。
在看到绵延十多公里的黄巾营寨之后。
心中也对这种情况产生了畏惧。
对于自己之前留守颍川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于是仅仅当晚上,就有超过一万多人从北门离开了这里。
城头上,县尉不解的问县令道:
“就这样放这些人走,会不会动摇城内军心?”
县令摇摇头道:
“这事情我与刘公子谈过多次了。”
“让这些内心摇摆的人走才是上策。”
“否则他们留下来,如果到时候临阵倒戈,反而是一个大隐患!”
“而且现在人人都在外逃。”
“那些想进颍川城内的人,是一些什么人,就显得非常明显了。”
“可是如果强制把这些人留着,难免就会有人进出。”
“别的不,城内每烧柴的需求就是一个大数量。”
“这些人走了,也好!”
“剩下来的,都是坚定的守城派。”
“人口少了,粮食消耗也少了。”
“我们反而胜算更大!”
“这黄巾军看似来势汹汹,每的粮草消耗也是一个文数字。”
“只要坚持十半个月,他们就会不战而退!”
“另外刘公子也会在城外策应我们的。”
“不会让我们孤立无援。”
“这些人要走,就让他们走吧!”
“不是坏事!”
听完县令的解释,县尉终于安下了心。
看了看北城的情况,便很快离开,去了别的地方准备战斗了。
县令看到县尉走了,这才对身后的家丁道:
“刘玄德公子给的那些东西,你们都知道怎么用了吗?”
一个家丁走上来附耳道:“都反复演练过了,刘大人没有问题了。”
“另外,刘公子给了我们三套。”
“现在都在府邸中用油纸包好,专人看管了起来。”
县令点零头,这才离开了北城门,回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
黄巾军营寨之中,波才正在吃晚饭。
此时这次他带来的十万士卒已经全部扎营完毕。
当然很多营寨非常简陋,一群茹一堆篝火,在一起烤火取暖。
就算是一个营地了。
聪明的,还知道挖个坑,建一个地窝。
这样在地窝里面烤火,到了晚上还不至于冻死。
笨的人就只能挤在一起取暖,最多找点石头来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