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
“我年轻的时候也去过太行山。”
“那太行山高逾万尺,峰头林立,道路崎岖难校”
“不但山贼遍地,而且覆盖极广。”
“一一夜就想翻越太行山,简直是痴人梦!”
听完荀悦的斥责,不少老一辈的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却见荀攸却不急不忙的道:
“那叔父这两年肯定没去过那边了。”
“现在我们家中秋时吃过的精盐,就是来自代郡。”
“附近现在卖的很多的铁犁、铁锅、铁锄头,都是来自代郡。”
“而且代郡在我们这里也收购走了大量的粮食、布匹。”
“倘若这太行山还是如以前一般,仿佛堑。”
“恐怕这些货根本没法运过来吧?”
听到荀攸这么一大家又开始怀疑起来了。
看到诸位长辈和同辈都开始怀疑起来。
荀攸继续道:
“我问过一些去过代郡游览的同学。”
“这刘玄德在太行山上建立了非常长的索道。”
“缆索全部都是铁丝铸造。”
“从一座山头,拉向另外一座山头。”
“然后在缆索上挂上绳索,绳索下面挂上缆车。”
“由人和牲畜在轮流拉动绳索,通过绞盘,将缆车拉上拉下。”
“一车可以运送数百斤的东西。”
“货物量多的时候,昼夜不息,四五波人轮流交班。”
“非常神奇!”
荀悦奇道:“用铁做缆索,那需要多少斤铁?”
“山头和山头之间,怕是成百上千仗吧?”
荀攸笑道:“缆索的铁反而是头。”
“支撑这些铁索他用的是铁塔!”
“一座塔都是数万斤铁。”
听到这个消息,荀家所有在场的都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呐,数万斤铁拿去做塔!这位刘玄德为何如此有钱?”
“就按一个山头一座铁塔来算,翻越太行山起码也得十多个山头吧?一座铁塔按一万斤铁来算,这恐怕都要十多万斤铁了吧?”
“现在一斤铁好像要卖三四百钱左右吧?这是花了多少钱啊?!”
“几千万钱,我滴个乖乖!不敢想!不敢想啊!”
……
随着大家议论纷纷,主持会议的荀俭又轻咳了几声,然后道:
“我看先这样吧,明日派人前往北面,见一见这位刘将军。”
“倘若荀彧所不假。”
“那我们就将家中之人分为两批。”
“一批能战斗的,留守簇,保卫祖坟、祠堂。”
“另外一批,学识不错的,就前往代郡暂居。”
“等到时候黄巾之乱平息,再搬回颍川来。”
“倘若荀彧听到的风声不实。”
“那我们还是前往幽州,去涿县定居。”
“避免黄巾继续北上,让我们不得安居。”
“诸位,如此这般,如何?”
随着荀俭做出决定,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然后等各家各房都表态同意后,荀俭又道:
“明日荀悦、荀彧、荀攸你三人代表我荀家前往拜会这刘玄德将军。”
“一方面打听清楚具体情况,另一方面也带上一些心意,拉近与他的关系。”
“刘伯安现在已经是宗正,很受灵帝器重。”
“以前他远在幽州,我们不便交往。”
“现在下大乱,他儿子又是四品的讨寇校尉,手握数千精兵。”
“我们不可怠慢!”
“不得日后祖坟的安危,都系于他手。”
“多一份人情,不仅仅北上多一些方便,即使留守的人也能多一份保障!”
听到荀俭的话,大家都纷纷道:
“家主考虑周全,我等谨遵吩咐!”
荀俭看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道:
“荀悦、荀彧、荀攸,你三人留下,其他人早点回去休息吧。”
随着其他人告退,荀俭放下手中茶杯,对三人道:
“你们三人明日带着厚礼前去拜会。”
“话做事要心,不要随心所欲。”
“尤其是荀攸、荀彧你二人。”
“我知道你二人都是有才华的,在二代和三代之中,乃是佼佼者。”
“但是此事关系我荀家存亡,事关重大,务求心。”
“做事话,切勿孟浪。”
“毕竟这刘玄德脾气秉性如何,我们都不知晓。”
“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一点传言,不可尽信。”
“荀彧,你话做事老成持重,明日以你为代表。”
“荀悦,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