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少年家里最担心的是啥?
当然是他们的未来啊!
在这里吃没的吃,学没的学。
而且生存压力也大。
跟着自己不仅仅吃喝不愁,而且还有良师益友。
关键自己是汉室宗亲。
父亲是幽州刺史。
本人官居荡寇将军。
还是邻郡的县尉。
哪条路更有前途,聂远应该看得清楚。
刘和看到自己这番话出来。
聂远果然犹豫了。
张辽看到父亲的神色,却突然出口道:
“阿父,我想待在聂家寨。”
“我现在已经能开动六石弓了!”
“白的战斗,我还射伤了两个鲜卑人。”
听到张辽拒绝,刘和非但不急,
反而感觉这事会成。
聂远如果直接同意或者直接拒绝自己。
那都明他不会考虑张辽的安危。
直接同意,明他是看中自己的身份。
对张辽没太深感情。
直接拒绝,明他是看中张辽的作用。
一样不是从感情上考量。
但是他犹豫了,明他们父子之间感情颇深。
想放他走,但是舍不得,怕他在外面没有照应。
想留下他,但是对他的发展前景不利。
无论哪种,都是基于张辽本身的利益考虑,才会犹豫。
现在张辽如此。
反而是提醒他,这聂家寨的危险。
所以刘和便不着急了。
跟着自己安全,还是留下来安全。
刘和相信聂远应该能掂量清楚。
果然,又过了一轮酒。
聂远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向刘和问道:
“我很奇怪,公子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家张辽吧?”
“为何如此青睐于他?”
听到聂远这样问,刘和感觉这次武将养成计划大半是要成了。
于是他耐心的解释道:
“我观下大势,即将迎来乱世。”
“朝廷卖官鬻爵,地方豪强称霸。”
“乱世之中,唯有武将方可保卫一地安宁!”
“我看你家这子,骨骼粗壮,体格健硕。”
“好好培养一下,不用想就知道会是一员猛将。”
“现在北方鲜卑、乌桓、匈奴人气势汹汹。”
“到时候国内生乱,外敌必然会入寇。”
“没有足够的武力,如何守卫一方?”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聂远听到刘和的目的。
立刻心中大定。
于是起身一揖到底,道:
“那就烦劳公子垂怜我家张辽。”
“我愿意将他托付给公子!”
刘和听到聂远同意了,立刻高胸将他扶起:
“何必如此大礼?”
“我虽然是为国,但是你们也出力了!”
“这西域之地,若非你们依旧在这里坚守。”
“只怕早已沦落到了草原人之手。”
“应该行礼的是我刘和才对!”
“我作为汉室宗亲,驱除鞑虏,本就是应该的。”
“辛苦你们了!”
聂远听闻,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他们在雁门关外这么年。
还从来没有听到任何一个达官贵人过如茨话。
现在有人不但要关注到他们。
还要守卫这片汉土。
这叫他如何不感动。
刘和这句话不仅仅是安慰,更是给了他们希望。
以后也许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朝廷也会派人来帮助他们。
一旁的张辽看到两人如此。
不由得心中焦急。
因为看样子,父亲是将他送给刘和了。
可是自己走了,家里该怎么办?
于是他向刘和道:“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里!”
聂远见状大惊,害怕刘和生气,真的不收他了。
“闭嘴!”
“大人话,还轮不到孩子插嘴!”
然后他又转头对刘和道:
“大人,请勿见怪!”
“他尚未成年,话做事有点毛躁。”
“还请多担待!”
刘和却一点都不以为意,摆摆手道:
“聂大叔不要担心,这点问题,我来搞定!”
罢,搂着张辽的脖子,
就来到了一旁,
声对他道:“你可知我去五原要干什么?”
张辽对于刘和此刻的亲密举动非常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