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没有因此而暂停:
“伊莎尔姐,您或许不太了解,‘国战团’一开始就是为了社会稳定,用于安置那些被裁军聊国党军人而设立的安置单位,其选员事实上并不是直接从无战斗经验的僧侣中选员。
并且入军之后的各项军事训练也从未有过中断,也并不会受到各种裁军的影响,是一支一直持续不断的在进行军事训练并且不断更新血液的常备军事力量,兵员素质上您大可以放心。
同时,既然伊莎尔姐您都称呼其为‘宗教’疯子了,呵,我想战斗意志这方面,姐您应当也没有疑虑才是了。”
或许在听完了“教宗”的这一套话过后,伊莎尔原本还想再提点什么意见的吧,西瑟稍稍侧过了头去,还是能从那张脸上瞧见些许的犹疑。
但,“教宗”此刻的那副表情……
那一副比起笑来更像是哭泣的悲哀笑容,即便是坐在了一旁的西瑟都能从其间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更何况是伊莎尔呢?
“伊莎尔姐,老头子我最后还有一点请求,希望伊莎尔你能多做考虑……”
或许是看见伊莎尔沉默了许久了吧,“教宗”再度开口,却也并不是在聊那些个正事了。
“……虽然我们国党内的许多孩子们确实是思虑稍浅,对于世界的认知也就停留在了宗教神话与意识形态宣传中的真善美层面之上……”
再听这话语之中的声声恳切,或许还想讲些什么的伊莎尔,此刻也算是彻底地喉咙一堵。
“……但那些孩子们也全都是和其他四派的同志们一同向往着那乌托邦,向往着这世间人所能够感知到的一切美好的加总,并以此为目标,都在毫无保留地输出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就连那心中的许多有如顽垢一般的陈见,也开始出现了些许的松动。
“……所以,老头子我还是希望伊莎尔姐你能够真心地称呼那些孩子们一声
同志。”